第(2/3)页 玄慈字字句句,都刺在她最软之处。 她爱虚竹,爱到甘愿去死,又怎舍得让他身败名裂、受尽世人指点? “你要他好好活着,便只能——从此不见,再不相认。” 叶二娘泪如雨下,浑身颤抖,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。 她知道,玄慈说的是对的。 对得残忍,对得绝望!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少林寺,走到少室山下一处荒崖。 此生唯一的念想,近在眼前,却永不能相认。 儿子就在那里,她却连上前抱一抱他都不能。 世间最痛,莫过于此。 叶二娘望着云雾缭绕的少林方向,轻声道:“孩儿,娘对不起你……娘不能拖累你。” 她纵身一跃,了却残生。 一半是为了不再忍受思念儿子的苦楚,一半是感到自己令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,罪孽深重。 虚竹,可以安安稳稳当一个小和尚了! 杨子凌若在,一定会说,我不明白?虚竹,就想简简单单当一个和尚,难么! 为什么要逐出少林寺! 而丁春秋、萧远山、慕容博却可以放下屠刀,遁入空门? 就因为一个是当和尚时犯了错,另外是犯了错才当和尚! 萧远山的伤势痊愈那天,少室山下起了今春第一场雨。 父子二人站在山谷入口,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少林寺。萧峰没有说话,萧远山也没有。 “走吧。”萧峰率先迈步。 萧远山跟在儿子身后,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三十年的孤独与仇恨,似乎也没有那么重了。 少林寺的山门前,知客僧看见这两道身影时,手中的念珠险些掉落。 那两张相似的面容,那同样沉凝如渊的气势,让任何一个人都能猜到他们的身份。知客僧深吸一口气,合十道:“两位施主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