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哪有那么容易会生气?” 非雪表示不服。 “是是是……” 慕容长欢立刻附和了两句,谄笑道。 “你是不容易生气,你的脾气啊……好得很!又软又萌的,怎么捏都行……” 末了,慕容长欢暗暗地又在心底加了两个字——“才怪”! 非雪笑了笑,听出她语气里的鄙视和嘲笑,没有再同她继续深究这一话题,转而沉吟了片刻,才回归了正题。 “有了生死戒作为牵制,父皇应当不会再威胁你的性命,但是……他既然对你有过杀心,就说明他容不下你,所以,即便他不能下手杀你,想来也会用别的法子为难你,你还是要小心为上,不管察觉到什么异样,都要及时同我说,知道吗?” “可不是嘛,这还什么情况都没明朗呢,父皇他老人家就给我穿小鞋下套子了……你猜猜,他今天除了太子的事儿,还跟我说了什么?” “嗯?” 非雪一向善于揣度推断,但这一回却是真心猜不到了,毕竟君心难测啊。 “父皇还说了什么?” “哼!” 慕容长欢轻哼一声,一想起帝君白天同她说的那番话就来气! “你的好父皇,对你可真是关怀备至,体贴入微,连你上什么女人都要管,你说……他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?!他又不是婚姻办出身,怎么管得比妇联主席还要宽啊?!” 虽然有些听不懂从慕容长欢的嘴里头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词儿,但她要表达的怨念和不满,非雪表示他完全接收到了! “你是说,父皇要给我纳妾的事吗?” “何止纳妾呀!他还打算给你整一个三千佳丽的后宫呢!你忘啦?他答应过要让你继承储君之位,当上太子的!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跟父皇也没见过几次面,到底哪儿得罪他了?让他看我这样不爽?不是想杀我,就是要给我整情敌……我的情敌已经够多了好不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