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 与此同时, 皇宫,紫宸殿。 寅正时分,是皇帝晨起洗漱,准备早朝的时辰,本应在里伺候的首领内监韩敬却站在殿外,垂头撩拨着手中拂尘。 有一小内监从别处小步而来:“师父?您怎的还在外头?这都快到陛下用早膳的点了。” 早起这一段时辰,是一环扣一环的,晨起晚了,洗漱便晚,洗漱晚了,早膳便晚,早膳晚了,朝会便晚。 韩内侍被吓得一下龇牙,赶紧捂住他的嘴往旁边拖去:“小杀才!低声些,小姜大人在里头面圣呢!” “啊?” 小内监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这才什么时辰啊?” “可说呢,宫门没开前就来了......”韩内侍说道。 姜堰、姜慎父子有皇帝亲赐的牙牌,若有重大事情,无论多晚,都可凭牙牌从皇宫角楼入宫面圣。 殿内—— “朕说了,你若求一个和离,朕即刻写亲笔谕旨,让韩敬亲自跟你走一趟宣读,莫说是燕京,便是天下都无人敢指摘姜至半个字。” 皇帝坐于御案之后,身披常服,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。 他面容清瘦,眸似鹰隼,音调凉薄:“但你也知晓,季家如今是朕的一个‘香饵’,朕要用他们来钓鱼。在大鱼上钩之前,朕绝不允许这个饵料脱钩,从而坏了大局。” 姜慎沉默了一阵,旋即微微低下头,神情恭敬:“臣知道轻重,更知道大局面前,应当如何选择。故而这一趟来,并非是想让陛下难做。” 寝宫内烛火摇曳,灯花时不时地炸裂开来,君臣之间的气氛凝固而沉重。 “陛下,臣这辈子,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。与您说句真心话,她后半生的日子,要比臣的仕途前程重要得多。陛下可还记得,当年她执意要嫁入季家,您还问过臣,为何不反对吗?” “自然记得。” 说起这个事儿,皇帝就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气不打一处来:“当时,朕的十四弟可是对你家妹妹掏心掏肺,喜欢得死去活来。知道她已定下婚约后,伤心欲绝,还去了灵渡寺做和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