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中了春药,哪里控制得住自己? 是啊,谁知道中了药的人还记不记得事?装不记得不就好了?就让这一页这么翻过去吧。 她才不信,季序之后会主动跟她提起。 做了这种事儿,难不成他不尴尬,只有她一个人尴尬吗? “天啊——” 姜至先是安慰好了自己,但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,脑子里全是在水房里二人的肢体纠缠、欲望撕扯...... 接着,她又绝望崩溃了,再将自己蒙了起来。 “不是,你很热啊?用被子扇风呢?” 盛令颐的声音突兀地从一旁传过来。 闻声,姜至又猛地扯下被褥,用嘶哑的声音喊了声:“嫂,嫂嫂......” “行啦,快别用你那破锣嗓子喊我,听着怪瘆得慌。”盛令颐知道她没事了,也有了心情和她玩笑。 她走过去,往姜至身后垫了个软枕,让她坐起来,又去拿一直温着的牛乳给她喝。 一碗牛乳、半碗清粥下肚,已过了半个时辰。期间,盛令颐一句话也没问姜至,就静静地看着她吃饭。 时不时的,伸出绢帕给她擦拭。 最后一口热粥喝下,姜至忽然开口问:“嫂嫂,季云复呢?” 盛令颐一挑眉,露出一点笑:“怎么问这王八羔子?我还以为,你头一个会问季序的下落呢。” 姜至:“......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“他要么在姜家,要么在族学,没有第三个地方了。” 姜至将手中碗盏放下,故作轻松道:“他一向听话懂事。昨日在岑家的婚宴上,我嘱咐过,让他跟爹爹和阿兄先回来的,应该还在家里吧?对了,嫂嫂,你快让人送他去族学,我就和大伯、五叔告了一天假。” 盛令颐没立即回话,而是皱着眉,眯着眼,慢悠悠凑过去一颗脑袋。 她目光锋利如刀,像是要钻进姜至的脑袋里去一辩真话假话。 “你......装失忆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