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李少卿叫道,“这肯定是他抄的!秦俊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词!” 秦俊懒洋洋地靠在桌边:“李公子,你说我抄,请问抄自何人?何书?何集?你拿出证据来!” “这……”李少卿哑口无言。 这等绝唱,若是前人所作,早就传遍天下了! 萧景此时深吸一口气,强作镇定地开口:“秦公子大才,萧某佩服。” “只是……诗词之道,有感而发,应景而生也不是不可能。” 秦俊懒得理萧景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少卿的表情。 “李公子,这三声狗叫,你是打算现在兑现,还是等你李家沦为笑柄时,再补上?” 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李少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眶发红,怨毒地瞪着秦俊。 “欺人太甚?”秦俊嗤笑一声,“李公子方才逼我作诗,让我从这爬出去时,可觉得是‘欺人太甚’?” “愿赌,就要服输!” “还是说,礼部尚书家的公子,连这点担当都没有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少卿猛地一闭眼,又睁开,眼底全是豁出去的癫狂,“方才……方才不过是咏月!” “算你走运!有本事……有本事你再作一首!” “就以‘酒’为题!若还能胜过在场所有人,我……我立刻叫!心服口服!” “对!再作一首!”李少卿身后,一个纨绔也梗着脖子帮腔,“说不定他是提前知道了题目,找人代作背下来的!”。 众人哗然,也跟着起哄。 “秦公子,既如此便再露一手!” “正是,也好叫吾等再开眼界!” “呵,酒?好!” 秦俊再次提笔,思考片刻后开始下笔。 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 几个老儒生看到后直接捂住胸口,几乎喘不上气。 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!” 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 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 “好!好一个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!” 台下,一个素来狂放的年轻文人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跳上台去。 多少怀才不遇的愤懑,被这一句展现得淋漓尽致! “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……” 秦俊的笔慢了下来,然后又骤然提速: 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愿醒!” 最后一句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写完后,秦俊掷笔于案,“啪”一声脆响,笔杆断成两截! 满场死寂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和一些人带着哭腔的抽气声。 “千古绝唱……又是一首千古绝唱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