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爹!爹您听我解释!”秦俊边躲边喊,那棍子却挨得实实在在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这秦侍郎虽是文官,手劲却不小。 “解释?你解释什么!醉仙阁的诗会都闹翻天了!” “李尚书家的公子被你逼得当众学狗叫,昏死过去被人抬走!你……你是要把朝中同僚得罪光,让我这把老骨头在户部没脸见人吗!” 秦桓越说越气,棍子舞得更快更重。 他下朝回来就隐约听到风声,再派家仆一打听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 礼部尚书与他虽不算至交,但同朝为官,面子总要顾几分,这孽障倒好,直接把人儿子往死里整。 秦俊连连躲闪,身上又挨了几下,火辣辣地疼。 他知道这顿打怕是免不了,但毕竟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,他就这么被打死也太冤了。 电光石火间,他心一横,不躲了。 “噗通”一声,他直挺挺跪在青石地上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悲壮:“爹!您打吧!打死儿子算了!” 这一跪一吼,倒把秦桓震得棍子停在了半空。 只见秦俊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语气满是悔恨与决心:“儿子以前糊涂!荒唐!是不学无术,是丢尽了秦家的脸面!” 秦桓举着棍子,愣住。 这孽障……何时用这种语气说过话? “可儿子今晚……今晚在醉仙阁,看着那些学子文人吟诗作对,侃侃而谈,儿子忽然觉得……羞耻!” 秦俊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演技全开,“儿子也是爹娘生的,堂堂七尺男儿,难道真要一辈子做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草包纨绔吗?” “你……”秦桓眉头紧锁,疑心大起,“你又耍什么花样?就你?还知道羞耻?” “爹!”秦俊猛地往前膝行两步,一把抱住秦桓的腿,仰着脸,眼神“真挚”,“儿子是认真的!儿子不想再浑浑噩噩下去了!” “儿子要读书!要考功名!要光耀秦家门楣,让爹娘不再因我蒙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