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妱骂完还不解气,冲过来跳起来正面给了江席林一巴掌! ‘啪’的一下,正面袭来,严严实实。 江席林:“……” “毒舌男!哼!”秦妱骂完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。 江席林看着秦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口,好半响,抬手抹了把脸,嘴角轻勾。 几年不见,猫脾气一点没变。 …… 江席林提着急诊箱来到主卧外,抬手敲门。 片刻后,房门打开。 江席林清了清嗓,问:“她,还好吧?” 温羡聿走出来,轻带上门。 “一时半会儿不会醒,我们去书房。” 江席林应了声。 …… 两人进了书房门,江席林落了锁。 温羡聿在沙发上坐下来,解开黑色衬衣的扣子,露出腰腹缠绕的纱布。 纱布已有些松动,鲜血浸透纱布。 江席林把急诊箱放到桌上,打开箱子,“流这么多血,伤口肯定崩裂了,让你歇两天你不听,二次缝合再遭一次罪你就老实了。” 温羡聿没搭理他,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,面色比往日白了些,额间沁着细汗。 江席林扫他一眼,知他现在不好受,便闭嘴不再调侃他了。 纱布解开,露出腹部拿到长达十几公分的刀伤…… 缝合线断得乱七八糟,新鲜的血液模糊了伤口的样子。 饶是在维和部队待了五年的江席林看了都要抽口凉气。 这个程度的伤缝合后需要挂消炎,最好是静卧休养,可温羡聿昨晚缝合完,一针肌注消炎就当自己没事了。 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