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桌子菜吃完,阮铮直接告别,“我还有事要忙,方便的话可以留个地址,我洗好手帕给你送过去。” “行。”季昂找服务员借了纸笔,写下地址给阮铮。 阮铮接过,随手放在口袋,“那明天见。” “明天见。”抬了抬手,季昂看着阮铮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。 阮铮离开国营饭店直接去了百货大楼。 没钱就不说什么了,兜里有钱肯定要给自己买两套通勤服装。 总穿宋战北的衣服也不是事,关键是穿着不舒服。 来到百货大楼,阮铮直接杀到二楼服装区。 现在是十一月份,已经进入冬季,但还没到最冷的时候。 她就给自己挑了个羊绒大衣。 因为不便宜,店员允许试穿,但双眼死死钉在阮铮身上,跟盯原子弹一样,生怕阮铮手上的毛刺给衣服刮出毛刺。 阮铮很无语。 但时代有局限性,她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顺应而为。 试穿完,不太满意。 大衣很长,衣摆能到她脚踝,还做成了极不趁肤色的军绿色,土丑土丑的,像颗黑土豆,她不如买个军大衣,还更暖和。 在服务员白眼翻出天的讥讽下,阮铮买了两套常规的花棉袄。 花了她30块,还有几张布票,已经不便宜了。 就这还遭白眼,让阮铮怒火中烧。 时代是有局限性,但一直局限如何发展? 所以有机会,一定要将某东来的服务理念灌到他们脑子里,让他们好好为人民服务一把。 买了棉袄,还要买裤子和鞋子,至于里面穿的就不必浪费钱了。 她从现代带来不少,只是不太适合穿在外面。 全部买完之后,她回了大院。 刘香琴还没下班,宋瑶也没回来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。 她锁上门,躺在床上歇了歇,准备迎接晚上的风暴。 下午六点十分,房门被敲响。 阮铮洗了把脸,又仔仔细细给自己涂了润肤露才打开房门。 门外的刘香琴已经等得不耐烦,看到阮铮立刻疾言厉色道:“阮铮,你是在给我摆谱吗?” “没有啊,我就洗了把脸,要不然迷迷瞪瞪的,容易被你们下套。” “你!”刘香琴怒火中烧,声音都劈叉了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谁要给你下套!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说是这样说,但眼睛却直视刘香琴,像是在说,‘明知故问,贼喊捉贼可叫你们给玩明白了。’ 刘香琴深深吸了口气。 第(2/3)页